
 大参考总第1970期(2003.07.23)专门散播各种受中共查禁的新闻和评论
 面向高层内部传阅：推动政治改革 突破新闻封锁 新技术促进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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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讽刺与幽默：《今夜，我们都是萨达姆》 
 2. 清华大学学生拷问英国首相布莱尔
 3. 华尔街日报：美中应合作结束金正日统治 
 4. 美国国务院呼吁中国尊重言论宗教自由
 5. 世界日报：法轮功在美国首都「公审江泽民」
 6. 华尔街日报：中国人要求结束“政治萨斯” 
 7. 上海官商陷入末日恐慌
 8. 古吕：江泽民垂廉两法宝 
 9. 大陆报业头号大亨、广州宣传部长黎元江双开法办 
10. 强烈要求领导干部公开家庭财产！ 
11. 醉汉与醒者——答东海一枭先生 
12. 楚文：孙大午为什么失败？
13. 胡平：香港50万人游行考验的是北京政权 
14. 凌锋：对“董”不抱幻想 对“共”要讲策略
15. 萧政丰：香港的稳定来自真正的民主
16. 香港之憾：殖民的终结＝自由的陷落
17. 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观後感
18. 王希哲：杨建利的使命
19. “改变美国的20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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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论
　　　　　　　　　　　　　　｜则┼兼｜
　　　　　　　　　　　　　　┼┼●┼┼
　　　　　　　　　　　　　　｜明┼听｜
　　　　　　　　　　　　　　由─┼─自

　　美决定不遣返38名华人难民: 美国联邦移民官员23日表示，10年前搭
乘金色探险号货轮逃离中国的38名华人，在他们向美国国会提出特赦申请
期间，将不会被递解出境。外电称，美国移民当局作出的这一保护决定，
标志着38名中国难民已获得不小的胜利，因为在他们申请成为美国永久居
民期间，不必再担心随时被遣返回中国。 

　　美东时间22日上午，美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亲自向布什总统汇报了
美军突袭伊拉克北部城市摩苏尔一座别墅的情况，但当时还无法肯定死者
就是萨达姆的两个儿子。美国官员最新透露说，后来美军在几名认识萨达
姆儿子的熟人的帮助下，确认被击毙的正是乌代和库赛，另一名被打死的
14岁男孩可能是库赛的儿子。 

　　看了半天报道留下这么一个印象：乌代等四人其中还一个14岁孩子和
200美军打了6小时，当真这将和兵就不能按数量比？从留活口的目的看，
这次战斗是失败的。  

　　萨达姆的两个儿子被美军打死后，国际社会纷纷猜测，谁是出卖萨达
姆两个儿子的人？当然，各种猜测纷纷指向别墅的主人──萨达姆的堂兄
扎伊丹。24日出版的美国《华盛顿邮报》声称挖到扎伊丹如何与美军达成
秘密交易，从而出卖萨达姆两个儿子的“绝对内幕”。

　　萨达姆同志不但是伟大的革命家, 理论家, 军事家, 外交家, 而且还
是伟大的小说家和文学家, 他在长达40年的与帝国主义锡安主义及其走狗
作殊死斗争的革命生涯中百炼成钢. 这样一位一生波澜壮阔充满了传奇色
彩的不世出的英雄人物, 眼看着就要被前酒鬼, 靠父荫上大学的纨绔子弟, 
可疑当选的, 公认弱智的德科萨斯红脖子牛仔乔治轻松收拾了. 我喜欢美
国故事里这股不信邪的劲儿.

　　萨达姆政权虽然已经倒台三个月，但是半年前由他亲派前往北京的伊
拉克驻中国大使阿勒尼，现在却因为不愿离开北京，正以激烈的手段霸占
著伊拉克驻北京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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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与幽默：《今夜，我们都是萨达姆》 

　　尊敬的阿拉，尊敬的萨达姆： 

　　公元2003年7月22日，我们的儿子乌代和库赛被美国兵击毙。整个世界
为之欢乐，大洋彼岸的我们却为之如丧考媲悲恸欲绝惶惶不可终日。 

　　53年前我们的另一个儿子毛岸英葬身于美军炸弹的火海，共同的仇恨
把我们连接在一起。我们对死难者表示沉痛的哀悼，同情和慰问。

　　毫无疑问，这不是文化之间的对立，不是民族之间的相残，而是对野
蛮，愚蠢、血腥和邪恶的挑战，是对一切热爱暴政的人们的残忍打击！这
种打击甚至超过当年的毛岸英被杀。 

　　在专制与独裁走向衰落的时代，每一个独裁者和他们的走狗的生命都
是至高无上的，因为我们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我们必须对民族主义和宗
教原教旨主义保持足够的狂热，对世界各个角落里幸灾乐祸者表示深恶痛
绝。历史的教训屡屡告诫我们，民族主义往往是我们的最后一个避难所。 

　　今夜丧钟为我们敲响，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弟兄的呜呜哭声
。就在乌代和库赛死亡前几分钟，他们还和我们分享着同一个梦想，我们
感同身受，我们失去了兄弟，我们的事业处于危机之中。我们祈祷阿拉再
一次赐以力量，让我们再苟延残喘几日。 

　　让我们牢记“722" 这个血腥的日子，正如我们必须记住毛岸英！

　　愿阿拉保佑我们！ 

　　韩德强、张广天、旷新年、黄纪苏、崔之元、童小溪、王小东、李陀
、孔庆东、何新、王绍光、汪晖、曹卫东、丁东、张汝伦等四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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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学生拷问英国首相布莱尔

　　英国首相布莱尔在北京时间22日上午10点，被安排与清华大学大约百
余名学生举行座谈，学生在提问中，要布莱尔“诚实”回答，是否在对伊
拉克战争和国防部武器顾问凯利自杀这两件事情上对世人撒谎，令布莱尔
尴尬不已。但布莱尔明确表示，他不会对发动伊拉克战争而感到后悔。 

　　布莱尔22日上午在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的陪同下，到达清华大学舜德
楼，与大约100名清华学生和老师进行一场长达四十五分钟的面对面圆桌座
谈会。

　　提出问题的是清华新闻学院学生路雅楠，她在第一个提问中就直截了
当地问布莱尔：“现在大家一提起英国就会想到伊拉克战争和凯利博士的
死，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段时间应该是您政治
生涯中最艰难的日子，您有没有对做出对伊开战的决定而后悔呢？”

　　布莱尔并没有回避，他直言自己作出了正确的决定，而且从未后悔。
学生转换角度再次就伊拉克问题发问：“您的年龄和我父亲一样大，您看
上去也和我的父亲一样慈祥，你能否诚实地告诉自己的孩子，你在伊拉克
战争问题上从没有撒过谎？”

　　律师出身的布莱尔遇到这样的问题显得有些尴尬，他略加思索，并没
有给予直接的回答，而是避实就虚，婉转绕开，他说，“作为一个政治家
，必须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决定，并坚持自己的决定。如果选民不喜欢，
可以不选择我。”

　　整个座谈会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期间共有十三位同学有机会向布莱尔
发问，话题涉及中英两国关系及英美关系、英国与欧盟的关系，以及个人
生活等，范围广泛，答问精彩，座谈会全程用英语进行。这次活动也吸引
了众多的国内外媒体，至少有四十名记者获准在现场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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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美中应合作结束金正日统治 

　　东京外交人士23日表示，如果美国不能在9月9日朝鲜国庆节前对朝鲜
提出的解决核问题的建议作出积极回应，朝鲜可能会宣布自己是核国家。
平壤早先已经宣布它完成了对核燃料棒的处理，使它有能力制造六枚原子
弹。 

　　朝鲜核武器项目给美国留下很小选择余地。它制造同朝鲜再次达成协
议的紧迫感，但经验告诉美国还会有更多危机。如果美国把焦点集中在平
壤更换领导人和朝鲜半岛的统一上，而不是临时的补救，效果可能更好。

　　前国防部长助理(1989-91)、胡佛研究所和斯坦福大学亚太研究所研究
员罗文(HENRY S. ROWEN)22日在华尔街日报发表评论文章说，北京说反对
朝鲜的核项目，但看来把主要工作留给美国。尽管中国倾向朝鲜，但还不
清楚它能走多远。如果不是很远，中国可能会看到周围有三个核夥伴：朝
鲜、韩国和日本。

　　美国和中国应当为共同目标而一起努力：更换平壤领导层，后者改为
把发展作为迈向统一目标的步骤。这就意味着金氏王朝的结束，尽管不必
立即解散朝鲜政府。取代金正日的应当是朝鲜的朴正熙或者邓小平。两人
都是开放经济的独裁者，带来高速增长，随之增加个人自由。

　　评论说，朝鲜的核武器项目提出三种紧迫威胁。朝鲜的核武器加上它
的长程导弹可以造成大破坏；它对日本的威胁已经引起东京重新武装；更
糟的是平壤政权威胁说要对所有人、包括恐怖组织出售核武器。

　　朝鲜承认违背1994年的协议框架有秘密核武器项目引发了这场危机。
克林顿政府同它达成的协议框架承诺给朝鲜经济好处，换取它冻结核项目
。违背协议之后，金正日政权声称美国计划攻击它，要求保证它的安全。
也许看到伊拉克战争之后，朝鲜认为它是下一个目标。但没有韩国同意，
美国不会那么做，而韩国不大可能同意。至于朝鲜发起的战争，那可以被
看作金正日的自杀。

　　斯大林式的独裁者有很多恐惧，也许害怕进攻，但他更害怕没有钱的
生活。金正日为何不听中国劝告--开放经济、繁荣并继续掌权。显然，他
认为他的权力脆弱。所留下的就是勒索。

　　金正日也许没有意识到他正在玩火。如果他的核武器不足以挑衅美国
和中国一起结束金正日政权，但朝鲜制造的炸弹可能在曼哈顿或者天安门
广场爆炸的前景则足以促使两国联手结束它。

　　布什政府把这个事情也看作金正日亚洲邻国的问题。日本已经看到那
一点，但韩国和中国如何看？美韩关系已经改变。1990年之前，美韩一起
保证韩国的安全及民主。随着韩国民主稳固，现在的问题就是安全。韩国
人不认为朝鲜会用核武器打他们或者他们会成为核武装恐怖分子的目标，
但美国认为在两方面都受到威胁。

　　金大中时期韩国人态度有很大变化。对很多人来说，朝鲜不是个威胁
。教科书把朝鲜作为不那么敌意的国家。韩国人担心朝鲜在政治上崩溃会
引起数百万人逃亡南方，重建朝鲜经济也将成为他们的负担。

　　金大中的“阳光政策”--无条件给金正日金钱--加强了反美主义。如
果阳光政策没有带来和平，许多韩国人就会怨美国。最近的选举显示，年
轻选民挑选的胜利者卢武铉就是批评美国的人。

　　但卢武铉政府不可能成为美国和朝鲜之间的中介。它没有选择，只能
成为美国的盟友同时帮助维持平壤政权。

　　中国的地位非常关键。中国领导人不希望金正日政权垮台，担心洪水
般的难民和把美国人引到鸭绿江边的战争，也不希望日本重新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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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呼吁中国尊重言论宗教自由

　　中央社记者刘坤原华盛顿二十二日专电，针对这几天数千名法轮功学
员在华府举行示威抗议活动，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包润石今天表示，美国的
立场非常明确，就是持续不断地对中国施压，要求中国尊重言论自由及宗
教自由。

　　来自世界各地的数千名法轮功学员，从十九日起一连四天在华府举行
纪念遭受北京当局镇压四周年系列活动。多日来他们已经举办了市区游行
、中国大使馆前静坐示威、烛光追悼会、音乐会等。

　　今天这些法轮功成员聚集在国会山庄前，举行公审江泽民大会，数位
美国国会议员曾现身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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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日报：法轮功在美国首都「公审江泽民」

　　记者许惠敏华盛顿报导，由全球法轮功学员推动的「公审江泽民」大
型集会，22 日上午在国会山庄前展开，参与的法轮功学员指出，在中国大
陆镇压法轮功、并一手成立 610 办公室的江泽民，应为在中国受虐待死亡
的七百多位法轮功学员负责。

　法轮功学员表示，江泽民虽暂时逃过国际司法刑责，终究逃不过良心谴
责。

　这项不具任何法律约束力的「全球公审江泽民」集会，是纪念江泽民政
权镇压法轮功四周年系列活动的最後一项，从各地涌至华府的数千法轮功
学员，拖著行李，从上午 9时起陆续抵达国会山庄前广场，在一下艳阳当
空，一下骤雨突降多变的天候下，有的举著标语、有的静坐练功，并静静
地看著台上上演的公审话剧，一旁川流不息的观光客也好奇频频探询。

　这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 Vs. 江泽民」话剧的人民法庭上，扮演原告
律师角色的葛雷哥瑞 (Stephen Gregory)称，江泽民与旗下 610 的江集团
对镇压法轮功的所作所为，是 21 世纪最恶劣的罪行，也是中国大陆司法
一人独大明显的例子。

　这次华府长达四天反镇压法轮功全球大集会的协调人之一王涛指出，全
球各地陆续传出法轮功学员控诉江集团种族灭绝或是戕害人权的集体诉讼
案，他说，这次集会期望能影响国际关注，促国际法庭正视法轮功学员受
到的迫害。

　全球反酷刑组织美国分部负责人(World Organization Against Torture USA) 
史克拉 (Morton Sklar) 与宗教自由、人权团体代表多人在这项公审大会
中发言声援，後半阶段的活动，则有六位国会议员与会，先後为人类的信
仰自由权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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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中国人要求结束“政治萨斯” 

　　周允廷

　　自由亚洲电台普通话节目主任周允廷在华尔街日报发表文章说，根据
该电台热线电话，许多例子说明许多中国人期望传递信息而不是扭曲信息
的世界，期望无恐惧地交流言辞和思想。被专制政府消音这么多年之后，
越来越多中国人要求言论自由。

　　贵州一名自称“待业青年”的人给自由亚洲电台打电话说，抱怨中国
限制言论自由。“萨斯危机已经结束。人们已经去掉口罩，但他们能说话
吗？”

　　中国各地各个行业的人都经常利用亚洲自由电台的热线电话作为讲心
里话的地方。许多人都是用公开电话打出来，避免引起麻烦。亚洲自由电
台通过短波和互联网把那些评论对中国播出，尽管北京干扰，短波和互联
网都有很多听众。

　　政治通常是头号话题。正如每个电话都是某种抱怨，音调从嘲笑到恼
怒都有。在公开论坛听到抱怨在中国是相当新颖的。尽管国内叩应节目也
越来越普遍，政治和批评政府仍然大都是超出限制。

　　自由亚洲电台给中国公民对政府发泄怨言的机会。一个辽宁人最近说
，“萨斯没有那么可怕。政治萨斯更可怕。政治萨斯就是独裁。”那名打
电话者对于辽宁工运活动家姚福信和肖云良分别被判刑七年和四年深感不
安。他说，在一个为工人阶级服务的国家，两名工人仅仅因为行使宪法给
予的示威权利而被判刑。

　　电台听众的抱怨反应中国更紧迫的社会问题。许多人痛苦抱怨官员腐
败--贿赂、逃税、裙带关系和选择性执法。有个人抱怨，尽管政府禁止，
赌场仍很兴旺。如果警察袭击一家地下赌场，他们抓获一些人，但很快就
放掉。浙江一名三十多岁的人评论浙江赌博问题时说，“有些官员堵掉了
政府的钱。你们可能看到赌场有多大。但警察不那么看。赌场老板要在这
里站住脚，他必须有警察做后台，也要有地方黑社会在他手下。”一名28
岁的湖南公路收费员说，“所有问题都看你有没有关系。”

　　一名自称教育工作者的人说，官方试图反腐败的努力大都无效，反腐
败运动仅仅是表演。如果某个腐败官员被关进监狱，那通常是因为他惹怒
了某个有权势的人，或者是在党内斗争中失利。一名四十多岁、在投资骗
局中失去财富者说，“过去的强盗都穿上制服。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而不受惩罚。”

　　根据某些听众的说法，腐败蔓延助长中国的贫富不均。陕西一名建筑
工人抱怨说，“下岗工人的子女不能上学。他们在街上溜逛。他们偷东西
。要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高官和权势人物的亲戚朋友很快发财。但他们
决不代表群众。他们过去不是说‘越穷越光荣’。那是胡扯。”陕西一名
四十多岁的艺术家说，中国共产党让一部份人富起来装面子，巩固政权。

　　也有来自体制内的抗议声音。武汉一名38岁的银行经理说，“我们银
行有腐败。我试图揭露。我联系了中国新闻媒体，提供证据，包括证明犯
罪的录音带。但记者和编辑最终都拿了银行的钱。”河南一名三十多岁的
干部自称“共产党的狗，为党干坏事。”他没有多说，挂掉电话，也许为
简短坦白而解脱。

　　这些叩应节目的内容都不会在市政厅会议上提出。但它们提供了中国
人民同官员交流的机会。一名五十多岁的工程师说，到现在，中国人甚至
无权收听外国电台广播。我们的政府把人权说成生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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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官商陷入末日恐慌

　　夏文思

　　五月下旬北京的中纪委派出一百二十九人的联合调查小组到上海调查
上海首富周正毅案子。五月二十六日晚周正毅被拘留，六月一日再秘密押
解北京接受调查。

　　陈良宇如坐针毡，周正毅妻毛玉萍是他的乾女儿，其弟陈良军又与周
合伙圈地。上海官商界担心一直追上去，江家完蛋，上海帮全军覆灭，上
海的好日子也就完了。

　　*接中纪委警告电话 陈良宇吓得发抖

　　过了两日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突然接到中纪委的电话，严厉警告上海
不得插手及打听周案的调查情况。据陈良宇身边的人说，陈良宇听完电话
，脸色大变，吓得两手打抖。第二天陈良宇即召开上海市委常委会，向中
央表态说，上海一定按照中央指示办事，配合有关部门做好对周正毅的农
凯集团的调查工作，坚持依法办事，排除各种干扰，努力保持上海经济持
续健康发展和社会稳定的良好势头。

　　此后，在周正毅案的阴影下，陈良宇拼命在公共场合亮相，每天上电
视，以表示他没有出事。陈良宇怕得有理。因为中纪委的指示是总书记胡
锦涛下的命令，而周正毅案发生后，陈良宇确实四处派了手下人利用各种
渠道打听案子调查进展，并想方设法接近调查人员。而更重要的是陈良宇
本人严重涉案。周正毅案主要是两方面问题：一是涉及与中银及其他银行
的违规贷款，一是涉及静安区东八块地皮的无偿转让。在第二个问题上陈
良宇的弟弟陈良军为周正毅合伙人。陈良军能伙同周正毅与静安区政府勾
结，将大片的国有土地无偿占为已有，当然是倚仗其兄陈良宇的权势和借
助其兄与周正毅夫妇的亲密关系。

　　*周妻毛玉萍是陈良宇乾女儿

　　据知情者讲，陈良宇与周正毅亲如一家人，周正毅的妻子毛玉萍甚至
被陈良宇认作乾女儿。陈良宇兄弟视周正毅的起家餐厅「阿毛炖品」犹如
自家饭堂，经常有人撞见陈良军在此高朋满座，当然不会付一分钱。有次
陈良军在

　　阿毛炖品的饭局上说得一时兴起，拍著胸脯说，「我是陈良宇的弟弟
，今后出了甚么事，找我就行了。」

　　上海官场消息人士说，如果中央彻底查下去，陈良宇必定出事，陈良
宇出事，可能会涉及曾庆红，因为陈良宇是曾庆红一手提拔起来的。

　　一般分析，中央调查周正毅固然有反腐的意义，但背后更大的原因还
是权力斗争。在萨斯危机爆发后，胡温新班子与江泽民上海帮的权力斗争
趋于白炽化。江派人物冷眼旁观胡温亲临前线指挥抗萨斯，实际是等待胡
温在这一场六四以来最大危机中出现处置失当犯错误，而他们则可以出来
取代胡温收拾残局。据北京消息人士讲，萨斯一役，双方已过了好几招，
一是围绕张文康的罢免，一是有关胡锦涛在萨斯危机当前是否应该出访三
国及参加G8高峰会外的南北峰会。分析家指出，胡锦涛对江泽民以太上皇
居高临下干政早已不耐烦，而对江泽民上海帮抗萨斯时的种种干扰更感愤
怒，不排除利用周正毅案在政治上给上海帮沉重一击的动机。他们认为这
一次胡温干得很漂亮，真正打到了江派的要害。

　　据上海方面的人士讲，中纪委这次在上海查案，显然并不局限于周正
毅一案，而是扩大来查，除周正毅，另有两个上海巨商许培新和钱永伟也
相继查出问题垮台，而另一位大地产商叶立培也传问题很多，可能出事。
这些幅布斯排行榜上的上海巨商与上海政界关系千丝万缕，一位商界人士
说，「根本经不起查，─查上海官场就没了。」

　　*江绵恒普陀区圈地皮

　　据知情人士讲，在调查周正毅官商勾结圈地问题时，甚至已查到江泽
民两个儿子头上，调查人员并没因为人物敏感而忍手，由于中央打了招呼
，也没有人敢劝阻停查。

　　据说调查人员查到在紧邻静安区的普陀区，江泽民长子江绵恒和普陀
区政府也以周正毅在静安区的手法圈了一大块地，性质与周一样严重，既
没有付任何上地转让费，也未对原居民作出合理赔偿，并一样强迫居民迁
往远郊。另外上海一位名列福布斯排行旁第二十一位富豪的紫江集团老板
沈雯，原是上海郊区马桥镇的农民，靠加工业发达，算是胼手起家，但调
查发现江泽民小儿子江绵康在上海郊区圈了一块地但尚未开发。

　　*上海商界已谈到应否赦免江泽民

　　另外还有江绵恒的电信王国「中国网通」涉及违规贷款的传闻也很多
。一时之间被视为上海大靠山的太上皇江泽民似乎已在劫难逃。上海商界
人士甚至谈到胡锦涛会不会仿效当年俄国总统普京上台后特赦前任叶利钦
家族所有经济问题不再追究那样赦免江泽民，普京理由是叶利钦反苏共政
变防上国家内乱有功，但即有人反驳说，叶利钦是主动让位给普京，而江
泽民不是，胡锦涛为甚么要对江刀下留情?况且江泽民对国家有甚么功劳？

　　现上海官场商场人心惶惶，咸认周正毅案远比萨斯对上海更严重，大
家每天都盯著电视看，看陈良宇露不露面，如果哪天不出来，就说明他出
事了。福建远华案，福建官场倒了一大片，等于是完全被掏空，如果上海
帮因周案垮台，上海的经济贬值一定受冲击，买了房子的怕楼房，像香港
一样成为负资产，白领打工仔则怕外商撤职而失业。

　　有位作家说，胡锦涛、温家宝上台后，全国各地视察，最近抗萨靳连
广东都去了，就是未来过上海。显然对上海另有看法。上海这几年很繁华
，但官商勾结问题也很严重。

　　胡锦涛这次算是抓住了上海帮的辫子，即或上海帮不垮，江泽民太上
皇地位已受到动摇，看来上海的好日子已快要过完了。

　　对于最近萨斯过后中共又突然大讲三个代表，北京观察家认为是胡锦
汐对江泽民的虚与委蛇应付他，给他面子，没有实质性好处，相反还会引
起国人对江的反感。　开放2003年7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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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吕：江泽民垂廉两法宝 

　　在北京访问的英国首相布莱尔21日先后与中国总理温家宝、中央军委
主席江泽民、国家主席胡锦涛会晤。引人关注的是，已卸下中共总书记和
国家主席职务、今年77岁的江泽民在会见布莱尔时，不介意以自己的健康
为话题，并表示人们经常说他「看起来很年轻」。

　　江泽民在迎候布莱尔时显得相当轻松。布莱尔在会面时说，非常高兴
再次见到江泽民，并有机会听听江泽民对世界局势的看法。布莱尔还表示
，他对5年前第一次访华的情景和江泽民访问英国的情景记忆犹新。他又称
赞江泽民身体状况说，「非常高兴你看起来气色那么好。」江泽民则高兴
地回应说，「我要说明年龄问题，我已经77岁」，「但是人们看到我都说
，你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布莱尔又笑着回应说，「对的。」

　　香港太阳报二十三日古吕特稿指出，江泽民见布莱尔时，毫不客气地
表明自己身体健康，同时滔滔不绝地纵论国际大势。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谁还会说他将在今年秋天的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交出军权呢？和邓小平
相比，江泽民起码还可以再干十年，况且他公开表明健康好过邓小平。 

　　江泽民这次不失时机的露面，当然与香港问题有关。董建华上京述职
，曾庆红参加接见，即已表明江泽民依然挺董。但是面对香港七一风暴，
五十万人上街示威的庞大民意，胡温避免正面碰撞，并且对加速民主政制
发展也留下一定空间，布莱尔也表示肯定。江泽民及时露面，与布莱尔纵
谈中英关系，当然是传递出一个鲜明的讯息：这次北京处理香港危机，江
泽民是最高拍板人。

　　江泽民这次亮相，必将使国际社会更强烈感受到，已经退任总书记和
国家主席的江泽民，还牢牢掌握中国的外交大权，尤其是在处理大国和邻
国关系方面。

　　稍为回顾一下去年十六大以来的日子，即可发现这些重要的外交会面
，江泽民从未错过。印度总理瓦杰帕伊访华，开创中印关系新一页，江泽
民除会见他，还会见了印度国防部长费尔南德斯，为这次中印关系突破打
下基础。北京的外交官都愈来愈清楚，虽然江泽民已把外事领导小组长的
职位交给了小胡，但要办外交大事，找胡锦涛还不行，还要找江泽民。

　　显而易见，继续把持中国的大国外交，是江泽民保持在国际社会影响
力的捷径。未来到访中国的外国元首，能见到胡锦涛，还不算是最高规格
的待遇，还要见到江泽民才行。

　　江泽民保持政治影响力的第二件法宝是以军领政。在会见布莱尔之前
，江泽民还接见了解放军第十四次武官会议的代表，活动的主角是江泽民
，胡锦涛是配角。官方见报的新闻稿，江泽民排名在胡锦涛之前。据悉，
中共中央办公厅规定，凡是解放军的活动，江胡同时出席的，江以中央军
委主席身份排名在前，而其他非军事活动，则胡锦涛以总书记身份排名第
一。如此复杂的排名学，至少说明目前江胡关系不正常。北京有人戏言，
只要江泽民发觉胡锦涛有所翘尾巴，就可以随便借一个解放军活动的机会
修理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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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报业头号大亨、广州宣传部长黎元江双开法办 

　　大陆报业头号大亨、原中共广州市委宣传部长、广州日报社原社长黎
元江，在被长期扣查之后，终于进入惩处阶段。中共广东省纪律检查委员
会通报黎元江案。广东省纪委、广东省监察厅决定并报广东省委批准，给
予黎元江开除党籍处分，并建议给予行政开除公职处分；鉴于黎元江已涉
嫌犯罪，将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据广东省纪委通报，黎元江在担任广州日报社总编辑、社长和广州市
委宣传部长期间，涉嫌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３２　７万元、美元
２　９万元、港币１万元；收受有关单位或个人送给的款项共计人民币１
０８　５８万余元；收受礼金人民币６　３６万元、港币５０００元。 

　　经查，黎元江还用公款为其岳母装修住房；对未经批准在香港注册成
立公司并违规截留、少计境外广告费收入共港币８４４０　５万元，致使
报社偷逃税收共港币２６３９　８１万元应负主要领导责任。黎元江道德
败坏，生活糜烂，长期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的性关系。 

　　日前，广东省纪委、广东省监察厅对黎元江涉嫌严重经济违纪违法问
题分别进行了查处。 

　　在黎元江担任广州日报总编辑、社长期间，该报盈利巨大，发展成为
大陆资本最雄厚的报业集团，并且向多个领域投资扩张。他和情人何向芹
（广州日报总编辑），控制了广州日报报业集团。他升任广州市委宣传部
长后，依然控制着该集团。 

　　何向芹也已被撤职和长期扣查，预计也将受到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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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要求领导干部公开家庭财产！ 

　　东海一枭（余樟法） 

　　参考消息曾经介绍，阿扁出任"总统"之后，台湾经济一路下滑，民众
财富大幅缩水，其个人资产却一路上扬，年增多少多少百分点。文章本是
揭露和嘲笑阿扁营私有道、治岛无方的。多数人看了，只会佩服阿扁了不
起（其实是民主制度了不起），敢将家底一古脑儿亮在阳光下。

　　拙文《惩腐除恶待"阳光"-------关于政治改革的系列建言之四》中说
到过，西方多数国家都有政府信息的"阳光法"，各级公仆包括国家领导人
的收入和资产对公众都是透明的。阳光法是国外对财政收人申报法的一种
俗称，即公务员必须按规定申报其财产、收入，然后公布并登记在案，这
样，即充分保障了纳税人"知情权"的行使，也使检察机关可以更好地履行
监督义务和责任。

　　如韩国政府实行"金融真名制"和"不动产真名制"；美国法律规定，总
统、副总统等 1.5万名高级官员在就职时要公开自己及配偶的财产状况，
以后必须按月申报，一旦发现有违法收入，立即处理；法国资金透明法规
定，政府成员、地方高级官员在被任命或上任后的15天内，应向有关部门
提交一份财产状况清单；日本规定，内阁成员必须公开资产，包括土地、
建筑物等不动产，银行存款和有价证券，汽车、字画和古董等；台湾也于
1993年6月通过三读程序，公布了"公职人员财产申报法"，实行了四项强制
原则--强制申报、强制公开、强制托管及强制处罚。

　　而在大陆，别说党国领导、中央大员，便是小小市县麻芝官乡镇跳蚤
官，其个人收入家庭资产也是高级机密，岂但普通草民不容置喙，便是"有
关部门"也难以弄清楚查明白。我国曾于1995年 5月颁布了具有中国特色的
"阳光法"：《关于党政机关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收入申报的规定》。
然而，施行以来，成效寥寥。原因在于：

　　一、它是一部"软法"，不是正式法律。在中国，连堂堂宪法都形同儿
戏，区区一份文件规定，对善于玩弄法律于股掌之上的"领导干部"有何约
束力，不卜可知；二、《规定》仅仅要求申报人从1995年下半年起，半年
一次申报工资、奖金、福利和咨询、讲学等其他劳务所得，留下了太多明
显漏洞，给"县处级领导干部"贪污腐败提供了更大方便。如它只要求党政
干部申报收入，而没有要求在任职前申报所有财产，任职前的财产就可随
意放大，让贪官将所贪财产归入任职前财产；三、就连这样非常之低的规
定，也根本没有得到落实和执行。许多地方连形式主义的做做样子的申报
也免了。

　　据悉，有关党政干部和家庭公开公布经济收入、拥有资产、资金的问
题，从上个世纪的九O年至今，已争议了十一二年，四度被搁置。据香港《
动向》7月号报道，六月下旬，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治局会议对关于党
政干部和家庭公开公布经济收入，拥有资产、资金的提案又一次表决。胡
锦涛在会上强调：如果这一步措施都不能全面贯彻、执行，廉政建设、置
于人民的监督、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等都等于空谈，而贯彻、实践三个代
表，更等于装饰。

　　然而因内部分歧，提案第五度被否决而搁置了。持反对、弃权者的意
见认为，该议案在时机上很不适当。目前，社会上各种思潮处于高峰时期
。社会上对党、对政府、对党政干部充斥着各种诉求、指责声，局势一失
控，怎么办，谁能承担责任？部分地区、部门已经处于无政府状态，是经
受不起冲击造成任何后遗症的。这些理由实在荒谬之至。这种光明正大有
效反腐的举措，充分体现了我党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精神，人民群众欢
迎还来不及呢，局势怎么能失控呢？反之，只能越拖越被动，永远面对民
众和国内外"敌对势力"的指责、诬蔑、抹黑、声讨，公开财产的时机永远
不会成熟！

　　就算马上要求政治局常委及中央委员、省部级领导等大人物这样做，
会有难度，会局势失控，中央确实有顾虑，那么，从地市级以下的小领导
开始做起，总可以吧。以集权中央之威，对这些小官僚还是镇得住管得服
查得动治得了的吧。谁敢反对，必是心中有鬼，查进去（把贪官）揪出来
，对于挽回国家财产的损失和党政威信的流失，功莫大焉。为此，强烈要
求建立"地市以下（包括地市）领导同志公布个人收入家庭资产"的法规。
为了避免象《关于党政机关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收入申报的规定》一
样成为毫无约束力的一纸空文，谨提出建议如下：

　　一、提高立法规格，从程序和制度从保证这一规定得以落实。二、扩
大申报范围。申报内容应当包括全部不动产和动产，申报人的现有全部财
产应当申报，范围也要包括配偶子女的财产。三、将申报人的财产情况向
社会公开。四、对拒不申报和申报不实的惩治，不仅实施党纪、政纪处罚
，还要追究法律责任。

　　同时，作为配套措施和阳光法的后盾，刑法中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也亟需修改。早有专家指出此条规定之荒谬：同样数量财产所引导出的"巨
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法定刑，要远低于"贪污或受贿罪"的法定刑，有哪个
贪官会愚蠢到主动招供呢？这不是对贪腐分子的宽纵和照顾吗。

　　胡锦涛提出"新三民主义"，强调要严查高中级干部腐败案；温家宝多
次以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的诗句抒发爱民爱国的高
尚情怀；还有前总理朱　基的　躬尽瘁清廉正气，都是令人钦佩和感动的
。但对于一个国家而言，重要的是好的制度。论亲民，古代一些君主做得
不比俩位差；论清廉，中外许多清官做得比朱　基更出色。朱可谓清矣廉
矣，可他当总理期间，腐败愈演愈烈，反腐措施愈丰、口号愈响，腐败人
数越多、数额越大，愈反愈腐，前腐后继，腐而不败。多少人民财富国有
资产落入个人腰包，流到五湖四海，更严重的是引起人心腐败道德崩溃社
会环境恶化等连锁负面反应…，总理虽清天下浊啊！在民主制度还遥遥无
期的时候，一部相对完善严肃的正式的阳光法的实施，不失为一种较为进
步和有效的反腐措施。这比起领导人个人的清廉节俭和亲民重民作风来，
有意义多了。

　　当务之急是建立"地市以下（包括地市）领导同志公布个人收入家庭资
产"的制度。先下后上，先易后难，从地市到省部，从地方到中央，逐步将
阳光法全面铺开。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光明磊落，公开透明，把一切都放
到阳光下，这是反腐倡廉的最好利器，将使大规模全方位的经济腐败权钱
交易受到相当程度的遏制。同时，这是对那些以不实之词攻击抹黑党和政
府的"敌对势力"（如果真有的话）的最好反击，是对党和政府的威信、社
会的公平和稳定的最好维护，也是对那些廉洁自持赤胆为民的好干部的最
好保护和宣传。如此，人民幸甚，党国幸甚！

　　如果连一些小小的市县乡镇之长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大贪特贪，如果继
续纵容这些小毛贼化公为私以国（财）为家（产），如果这些小小官僚的
个人收入家庭资产都成了机密，那可真是一窝黑烂到底无可救药了。大局
糜烂，狂澜既倒，胡哥温仔少数领导人说得最好做得最好，纵有小补，终
无大用。(2003、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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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汉与醒者——答东海一枭先生 

　　海壁 

　　很感谢东海一枭（余樟法）先生迅速对拙文做出了反应（参阅《【一
枭网评】为海壁先生醒酒》）。东海先生认为笔者是“喝醉或发烧了”，
其实如果没有其它的参照物，“众人皆醉君独醒”或“众人皆醒君独醉”
只是对同一种状态的两种描述。所以寻找参照物对解决东海先生与笔者之
间的争论很有必要。为此在本文中我们引用几篇几年前的旧文，希望能说
明谁醉谁醒，尽管我和东海先生当局者迷，可能始终也搞不清楚，至少旁
观者应能看个明白。

　　从东海先生的文章看，笔者和东海先生的分歧集中在两点：第一是共
产党还有没有救，还能不能改弦更辙，回到伟光正的地位，第二是如果共
产党已经死了，为什么不公开发动群众将它推翻。下面我们先回答第一个
问题。

　　从东海先生的文章看，东海先生是认为共产党还是有救的。他写到：
“言论要自由，政治要民主，时代要进步，这是不可阻挡的大势。到时候
共产党是否仍然领导中国。。。难以逆料。”“有些非动不可的手术，迟
做不如早做，早做，主动权还掌握在共产党的手里”。又说“用真名说真
话就是公开向共产党政权挑战，要共产党下台，这样的推理不等于煽我党
的耳光吗”。为此我们引用胡平先生在四年以前写的文章《从国际共运看
中共政权的土崩瓦解》。胡平先生写到：

　　“从历史上看，共产党领导人讲话可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共产革
命兴起之初，共产党领导人讲话，共产党自己信，别人未必信；第二阶段
的讲话，共产党自己信，别人也信；第三阶段，共产党自己不信了，别人
有些还在信；最后，第四阶段，共产党自己不信，别人也都不信。如今的
中国，就正处于最后的阶段。

　　“一九八九年，国际共产阵营土崩瓦解。在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再
回过头去审视这一历史巨变，我们不能不发现，共产主义的失败竟是如此
的彻底，在历史上也是极其罕见的。

　　“首先，其他的主义、制度(包括法西斯主义)多半是被外部力量打败
的，共产主义的失败却纯粹是内部力量自发作用的结果。直到盟军大兵压
境，攻打柏林之际，纳粹仍在负隅顽抗，而共产主义却是在一无外敌入侵
、二无自然灾变的情况下自己崩溃的。其他的主义输了可以不服输，但共
产主义不能不服输。其次，在历史上，其他的许多主义、制度，一次失败
后还常常发生一次或几次复辟，死而不僵，唯有共产主义、共产制度，一
旦垮台就寿终正寝。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见到有一个前共产国家发生共
产专制复辟的。岂止如此，我们甚至没见到有哪个前共产党再公开打出复
辟共产专制的旗号，俄国和东欧各国的前共产党，都修改了党章党纲，明
确放弃了共产主义的基本教条，许多共产党还乾脆改名换姓，变成了社会
党或社会民主党。有不少前共产党在选举中获胜，重新执掌政权，但并没
有实行过去的共产政策，更没有恢复共产制度。照理说，转型期间，困难
重重，民心很容易产生怀旧的倾向，“好了疮疤忘了痛”也是人之常情，
再加上是和平转型，前共产党仍然保有合法地位，能够与其他政党平等竞
争，且不说还由于历史的缘故拥有物质资源和组织资源的优势；这就不象
历史上其他那些主义或政党，在垮台后常常也失去了存在的合法性。凡此
种种，应该说为复辟共产制度提供了若干的便利，但共产制度的复辟终究
不曾发生，可见其失败是何等的彻底。

　　“在残存的几个共产国家，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除开子承父业的北
朝鲜顽固地拒绝改革，成为共产国家的活化石外，其余的国家（中、古、
越）都在改革的旗号下变得面目全非。我们知道，早在八十年代初期，邓
小平在接见埃塞俄比亚代表团时就告诫他们不要搞社会主义。无独有偶，
几乎在同一时期，古巴的卡斯特罗在接见尼加拉瓜革命政权领导人奥特加
时也提出类似的忠告。在表面上，邓小平和卡斯特罗都是共产革命共产政
权的坚决捍卫者，但实际上，他们早就失去了对共产主义的信仰。如果说
他们没能在改革的道路上走得更远，那不是走不出思想上的误区，而是放
不下历史的包袱。

　　“毫无疑问，中国共产党也即将进入历史博物馆。近些年来，体制内
外都有人提出改革共产党的要求，不少人主张把共产党改成社会民主党。
考虑到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的血缘关系以及其他国家共产党改成社会民主
党的成功先例，这种主张看上去颇有可行性，但也有两个问题值得注意。
第一，在社会主义经济模式遭到历史性失败的今天，传统的社会民主主义
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如今西方的社会民主党也都不再是过去的
社会民主党，因为它们都放弃了国有经济理念转而认同自由经济，从而变
得和自由主义没有太大的差别。第二，假如说现在的社会民主党，虽然放
弃了传统的社会主义目标，但仍保留了传统左派的若干习性，如关怀劳工
权益，保护弱势群体，强调公共福利，等等，这和当今中共的所作所为实
在大相径庭。李光耀尝言:理想破灭的共产党最是贪婪。这话尤其适用于中
共。要让这样一个为特权者谋私利的党变成为下层大众谋福利的党，真是
谈何容易。”

　　如果东海先生认为上面这段话还不过瘾，笔者还可以再补充两点：

　　（1）有许多人把现在的共产党和当年的法西斯相比，其实如今共产党
比当年的法西斯差多了。苏联红军围攻柏林时，希特勒少年近卫军十四、
五岁的少年持枪参战，在保卫希特勒的口号下，他们粮尽援绝，完全没有
取胜希望，但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除了极少数伤重被俘，侥幸生还外
，绝大多数日耳曼金发少年都用生命去殉了自己的誓言，一个主动投降的
也没有。今天共产主义的信仰也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胡鞍钢、康晓光这些
受共产党多年栽培的卫士，有谁愿意组织下岗工人和“盲流”农民，用生
命去殉自己消灭剥削制度的誓言？难道背信弃义之后连歉也不道一声就叫
用真名讲真话？建议东海先生至少读一遍《八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无产
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这篇文章的年龄与东海先生一样大，都
是1964年出生，但历久弥新，在用原教旨马列主义批判全民党、全民国家
，或者它的中文版“三个代表”方面，锐气丝毫不减当年。

　　（2）共产党以缩小阶级差别、消灭剥削作为自己的纲领。如果以同一
共产党中党员个人或家庭之间所拥有的私有财产的差别作为共产党腐败的
标准，那么当前中国共产党腐败的程度远远超过了1990年“苏东波”之前
东欧及前苏联的前社会主义阵营中任何一家共产党，至少与前南斯拉夫的
共产主义者同盟不相上下。哀莫大于心死，共产党已经失去了信仰，心死
了。当年共产党打着“劫富济贫”旗号，搞得老一辈地主、资本家家破人
亡；现在，他们居然借口改革开放，大搞权钱交易，连招牌都不换就当起
了新一代地主、资本家。他们剥削起贫苦大众，比老一代的地主、资本家
更加鲜廉寡耻，更加不讲仁义道德。如果中国实现了私有化和民主化，还
有可能再让这样的党领导吗？请东海先生想一想。当然，我们在这里讲的
是整个政党而不是指个人，否定一个政党并不等于否定该政党中的每个成
员。

　　现在讨论第二个问题。东海先生写到：“如真如海壁所言公开地用真
名发表自己全部的真实思想，实际上就是在公开地向共产党政权挑战，说
明人们的真实思想都是反对一党专制的，说出了人民群众的心里话，怎么
反而‘脱离了人民群众’，反而不能为人民群众代言了呢。”这句话可以
理解为“既然共产党已经腐败了，为什么不推翻它呢”？

　　这个问题笔者四年前就回答过了。在《贪污腐化是中国走向民主化的
必由之路》（小参考总第565期，1999.10.10发）一文中，笔者写到：

　　“共产党的专制制度是人类历史上留下的一堆渣滓。如果不发酵处理
，民主之花很难在上面生长出来。要让民主之花顺利生长，先要在化粪池
中对这堆渣滓进行腐化处理。中国现在的政策就是这样一种腐化的方式。
在腐化的过程中要隔绝空气，所以过早的开放舆论是做不到的和有害的。
等到腐化的程度更大一点，各级严文耀们就会自动跳出来向中央政权挑战
。到那时民主派再振臂一呼，私有化既然已经实现，实现民主化的阻力就
会小得多，而且民主派那时也就不用再承担过重的经济责任。更容易得到
人民的拥护。”

　　在《中国的稳定度有多大》一文中，笔者写到：

　　“随着私有化的发展，私有经济在国民经济中占主导地位，即国有资
产的股权在股份的总额中所占的份额低于百分之50，股市不再仅仅是国有
资产集资的工具。这时的贪污腐化就由一种缓和私有化方式转变成对生产
的直接破坏。新兴的民营资产阶级将要求开放舆论，来监督和抑制贪污腐
化现象，实现民主。共产党这时已不可能再独霸舆论界了。这就是前面所
说的‘统冶阶级已经不能再按原样统冶下去’。

　　“发展农业所导致的土地兼并的速度比工业发展吸收农业人口的速度
快得多。一大批失去了土地，无家可归，也没有失业保险和社会救济的前
农民即‘盲流’在中国的大地上游荡。他们要吃饭、要生存，就吹响了暴
力革命的号角。这时‘被统冶阶级再也不能忍受统冶’。在中国历史上演
出过多次的导致人口大量减少的农民起义活报剧就会再次上演。按在《水
浒》中的讲法就是天杀星下凡。

　　“前一种情况有可能演化成良性结局，后一种情况对中国而言就只能
浴火重生了。按现在的事物发展的速度，笔者估计上述两种情况之一在二
、三十年内必然会在中国发生。前面已经分析，任何政治上的失误只会加
快危机的到来。笔者还看不见有任何可以阻挡危机发生的现实途径。”

　　对于共产党立即垮台，中国私有化和民主化采用前苏联“休克疗法”
方式过渡的前景，王力雄先生在系列政论随笔《递进民主—中国的第三条
政治道路》已经发表的部份中，做了非常好的描述。王力雄先生雄辩地论
述了如果中国立即进入混乱状态，工农业总崩溃的前景。对于这种前景，
笔者还没有见到过比这更真实的描述，建议东海先生参阅。笔者知道东海
先生的学问很大，也很气盛，但仍衷心祝愿他自重，千万不要再妄言“王
力雄先生喝醉或发烧了”。

　　简单的说，文化大革命的实践已经说明在公有制下实现不了民主（参
阅《在公有制下能就什么是"社会公正"达成共识吗》，大参考总第1519期
，2002.03.29发），而中国的私有化程度还不够，有产阶级的头面人物还
没有把政治民主当成是发展生产的必要手段，所以推翻共产党，实现和平
过渡的时机尚不成熟。但民主舆论还是必要的，只有有了民主舆论，才会
推动事物向好的地方发展。在这种极不正常的条件下，我们才不得不“用
假名说真话”。重申一遍，笔者很敬佩东海先生的勇气。如果上面的解释
还是不能说服东海先生，笔者很希望还有机会与东海先生继续讨论下去。

～～～～～～～～～～～～～～～～～～～～～～～～～～～～～～～～
楚文：孙大午为什么失败？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优秀农民企业家孙大午先生的失败，是由近来一
连串事件构成的：5月29日，当地公安机关对孙大午实施了刑事拘留，随即
大午集团属下的大午网站遭查封；7月5日，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为名正式逮捕孙大午；与此同时，孙大午的两个弟弟：大午集团副董事
长孙志华、总经理孙德华以涉嫌“偷税罪”被捕；之后，徐水县组织了一
个由政法委、公安、检察院、审计、税务等多个部门组成的工作组进驻大
午集团，负责维护稳定（《南方都市报》2003年7月11日，以下引文均同）
。究竟是什么原由，使一个关注民生、雄心万丈的优秀农民企业家走到如
此失败的境地？ 

　　从首先披露此事的传统媒体《南方都市报》报道的“孙大午是经济犯
罪还是因言获罪？”这一新闻标题来看，孙大午先生有可能是经济犯罪，
亦有可能是因言获罪，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不管孙大午先生犯的是那一
条“莫须有”的罪名，作为一个受当地老百姓而不是受政府拥戴的优秀企
业家，在中国“应该”得到什么样的“国家尊重”是可想而知的。因而，
我一直认为孙大午先生的失败不是一个刑事案件，而是一个典型的政治事
件，只不过这一政治事件在此次又被巧妙而又无耻地刑事化了而已。尽管
有杨支柱等学者不断从法律的角度为孙大午先生呼吁和辩护，但这种近来
流行于知识分子中间的“策略性”呐喊在这个高喊“政治文明”的国度从
来就于事无补。不过杨支柱作为一个体制内的学者能够做到这一点已非常
令人钦佩，我们不是有更多禁若寒蝉的知识分子连这种“策略性”的呼喊
都不会吗？ 

　　《南方都市报》所提到的“经济犯罪”和“因言获罪”，其实都是、
也正是孙大午先生失败的原由。我们首先来看“经济犯罪”，孙大午先生
具体的罪名是刑法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罪”，这实际上
又涉及到民营企业的融资渠道问题。现在，大家公认的看法是，由于国有
银行对民营企业采取歧视性的政策，从而使得民营企业贷款非常之难，但
我并不这样简单地认为。应该说，通过正常的途径，也就是不拉关系、不
行贿而想在国有银行贷到款，确实是难乎其难。但通过非正常的拉关系、
行贿等途径到国有银行借贷乃至骗贷，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否则，中国国
有银行出现大量呆、坏帐的现象便难以解释。事实上，大午集团所在地的
银行对大午集团的贷款之门也是敞开的，正如当地银行官员──中国人民
银行徐水支行的行长房晓明所言：“大午不主动来我们这里贷款，我们总
不能去求他吧。”作为一个曾经取得过巨大成功的优秀企业家，孙大午先
生算是一个理性经济人。但他为什么不到银行去贷利息较低的款，而要舍
低求高，去吸收高于银行两倍利息的公众存款呢？以孙大午先生平时的性
格和人格而言，他不愿意同腐败的国有银行发生交道的行为是可以想见的
。然而，正是这种行为导致了他的失败。殊不知，那些靠与银行官员勾结
、拿国家贷款吃喝嫖赌的所谓民营企业家不是很成功、很安全吗？在我生
活著的这座城市，这样的“民营企业家”比比皆是、且身上到处都是光环
。而孙大午式的民营企业家的身影却无处寻觅。中国这块土壤，不可能容
得下孙大午这样真正的民营企业家。 

　　再说孙大午先生的“因言获罪”。据《南方都市报》的记者披露在采
访中听到的另一种说法：孙大午这次出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只是一个导
火线，更深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他言语上的“不检点”和行为上的
“特立独行”。孙大午的长子更是坦言：“我父亲这次完全是因言获罪。
”从孙大午先生近几年来的言行举止来看，他的出现确实是这个灾民社会
的“异数”。孙大午先生不去结交手握大权的官场要员并与之进行利益均
沾的权钱交易，却去同那些饱学之士的自由知识分子如李慎之、杜润生和
胡星斗等人进行思想的碰撞和交流；他不去同大小权贵在豪华的酒宴上恍
筹交错、欢歌燕舞，却跑到北京大学、中国农业大学就“三农”问题“大
放厥词”。孙大午先生现在出事了，那些平素被他所不屑的政界官员正欲
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而那些无权无势的自由知识分子除了在网上为孙大
午先生呼吁外，却帮不上任何其它的忙。孙大午的失败，是他不按现行体
制游戏规则行事的逻辑必然。目前孙先生到底是不是“因言获罪”还不得
而知，其实也并不重要了。从孙大午撰写的《小康社会的建设与难点》、
《悼念李慎之》、《两位民间商人关于中国时局及历史的对话》三篇文章
以及在北大等高校关于“三农”问题的演讲来看，其言尽管够不上犯罪，
但似乎与主流意识形态格格不入。现时的政治统治所要扩大的基础，应该
不包括孙大午这样的民营企业家。如果说资本家可以“入党”的话，孙大
午显然不在“入党”的资本家之列。 

　　有一位叫张钢的网友，在一篇《孙大午何罪之有？》的文章中这样写
道：“在充满坑蒙拐骗、巧取豪夺的商界，孙一不靠蔽荫，二不靠贿赂，
三不靠投机，四不靠违法”。然而，正是这诸多的“不靠”，注定了孙大
午失败的悲剧命运。孙大午先生试图远离官场，远离腐败，远离龌龊，其
实也就远离了安全，远离了宁静，从而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危险。要知道，
在这样一个灾民社会，商只有同官结党，才能找到存活和壮大的空间。中
国，只能产生胡雪岩式的商人。孙大午先生企图对“经商要学胡雪岩”的
灾民理性进行判逆，其结果是被这个强大的灾民社会所吞噬。孙大午先生
的悲剧，是中国的悲剧；孙大午先生的失败，是中国的失败。 

　　完稿于2003年7月18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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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香港50万人游行考验的是北京政权 

　　九七后这五、六年，香港的自由本来就日渐萎缩，只不过温火煮青蛙
，港人没作出强烈反应。23条立法好比加进把大柴，一下子把青蛙烫得跳
出来了。于是就有了这次“七一”五十万港人大游行。

　　站在北京的立场，搞23条立法其实是庸人自扰。如果特区政府对有些
事情应对得当，或者不那么失当，不会那么多人上街。这是特区政府一再
刺激事态向相反方向发展的结果。

　　然而，仔细考察，又会发现，这还是与香港回归大陆的安排有关。一
国两制其实有内在的不稳定的性质。在现实中，一定有哪一制影响另一制
的问题。如果大陆发展方向是自由和宪政，就是香港制度影响大陆制度；
如果一国两制是统一香港的权宜之计，到头来是想把大陆那一套加给香港
，那就是最终在制度上也回收香港。

　　这次游行对北京是考验。北京究竟是想改革、受香港影响，还是想在
制度上回收香港。北京肯定也不是铁板一块，不同人有不同想法。如果强
行通过23条立法，一定会是对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都不利的坏结果。在香
港人心丧尽自不必说，对台湾乃至世界都会是震动。这样的结果证明一国
两制失败了。但是，在这样的制度下，共产党对让步也有担心，它担心这
样会开先例，使得人们今后会不断以这样的方式提出诉求，施加压力。如
果中共打压港人，那么它的反面证明作用是明显的，强烈的，它证明了共
产党一国两制的虚假性，证明了共产党敌视自由民主；但是如果共产党采
取某种让步，正面的证明作用是有限的，不那么明显的，它并不能证明共
产党就有推行自由民主的意愿。再说，现在港府只是宣布推迟23条立法，
只说要有修正，今后会怎么样，还不清楚。不过这总算有让步，总是有正
面意义的。

50万人游行，是需要认真对待的。有人说，50万参加者不是都针对23条立
法。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历史上哪个伟大事件不是成分复杂，参加者动
机多样呢？所有的伟大事件都不单纯，但这次游行相比较而言已经是很单
纯的了。这次就是反对23条立法。香港人可以集会示威，有什么不满可以
直截了当地表达，用不着指桑骂槐借题发挥。这次游行值得重视还不仅是
因为人数，而且还因为它是在很不利于发生这个事件的条件下发生的。30
多度高温，持续7个小时；而且参与者知道。这样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还
是那么多人参加了。这值得好好解读。

　　不过，23条立法与七一游行，是对胡温的考验；考验的是他们能不能
或肯不肯摆脱前任领导的错误。推动23条立法是江泽民主政时期的事，据
说在很大程度上是针对法轮功的。我看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你看共产党
在美国都对法轮功那么狠，何况香港。这就提出问题，胡温要不要继承上
一代的政治遗产中的错误决策。江泽民肯定是要他们背包袱，把大家都拉
下水。对于胡温目前的反应，不同的人也有不同解释。有人认为，胡温是
开明的，愿意解决问题。但是江泽民在挡道。如果将江泽民搬开，胡温就
会顺应民意，解决问题。但是，另一些人也可以有相反的看法，胡温之所
以怀柔，是因为江泽民还在干政，因此胡温要与江争夺权力，这就要争取
民心，这就要在一系列问题上怀柔。如果胡温权力巩固了，那胡温恐怕就
连这点开明也不需要了。这样的事例在历史上是反复出现过的。

　　从SARS到孙志刚事件，胡温的做法得到一些人的正面评价。这次七一
游行是更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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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锋：对“董”不抱幻想 对“共”要讲策略

　　中共领导人在7月19日出面挺董，虽然言词间还是有点保留，但是用造
势的办法给外界看，加上江泽民心腹曾庆红也出面参与，据称他已获主管
香港事务的新职，显然表明中共的两个司令部在香港问题上已经取得暂时
共识。因此“倒董”也暂时不可能实现。下一步怎么走，香港市民得认真
思考。

　　董建华在7月17日赴北京前召开一个记者会，认错，答应改变作风，但
死不道歉，有媒体居然认为这是董建华六年来最诚恳的一番话。但是香港
《信报》老板林行止在7月22日的专栏里，以“这个行政长官不简单”，详
细分析了七一大游行以后到北上述职，董建华所耍的权谋，得出“不简单
”的结论。

　　香港不少人认为董建华是“老好人”，这种观念应该转变。他对异议
人士那种发自内心的嫌恶态度，对土共那种阿谀讨好的嘴脸，难道简单用
“作风”两字就可以解释？其实就从他在八○年代讨好前香港新华社社长
许家屯，助养他的情妇的无耻做法，就可以看出董建华的所谓“儒家”，
只是“伪君子”的代名词而已。加上他的保守、固执作风，以及对经济工
作的无知，如果没有贤人帮手，根本不可能挽救香港的经济。因此对董建
华实在不必抱甚么幻想。

　　然而中共从自身利益出发，非要出来挺董不可。香港市民也无可奈何
。香港是多元化社会，要香港市民就此停止倒董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必要
。但是尽量避免同中共直接对阵，以争取较好的结果。把主要精力放在如
何推动香港的民主政治上。这不光是香港民主派的主张，深受其害的香港
中产阶级、专业人士，乃至许多工商界人士也有了这个认识，才有自由党
主席田北俊的倒戈事件。

　　一些工商界人士也提出依据基本法增加普选内容的具体办法，很有价
值。就是以民建联为代表的一部分土共，从拉选票的需要，也被迫表示赞
成普选。如果这方面能有比较多的共识，尽管董建华还可能作祟，但是逐
步打开政治上的僵局不是完全没有可能。那就可以以政治改革推动香港经
济的发展。这些政治经济关系都是目前中国和香港经济发展的瓶颈。相信
中国迟早也要走上这一条路才可以避免危机。曾庆红是聪明人，他的弟弟
曾庆淮又是文化部驻香港特派员，难道对香港的“国情”和董建华的表现
毫不了解？

　　因此虽然香港市民还要准备在董建华的阴影下过四年的苦日子，但是
应该还有作为。然而，市民也还要有思想上的警觉，那就是董建华的反扑
。《中国日报》那篇“颠覆”的评论和左报上出现的杀气腾腾文章，都值
得香港市民警惕。最近《太阳报》透露中共认为游行也有外国势力插手，
罗列一堆近期到香港的英国人就得出这个“阴谋论”结论。中共为了推卸
自己的无能，将责任推给“外国势力”不必奇怪。但是如果采用六四手段
来处理香港问题，也得承担更严重的后果。不要忘记。2007年是香港第三
届特首上任，2008年北京举行奥运会，中共必须考虑国际的反应。

　　凌锋纽约讲演：董建华愚钝和中央政府暧昧

　　邱先生讲了七一游行，我想讲讲七一之后的事态发展，叫“七七”事
变。七一大游行之后，董建华表态，对群众表示理解。然后就连续三天没
有动静。

　　对七一游行感受震动最大的是自由党。特区政府的支持者有三股势力
。一是香港人说的“土共。”这是大陆直接操纵并且长期听命于大陆的力
量。二是“民建联，”是香港回归前后成立的基层教师和工人的组织。三
是自由党，这是工商界中产阶级，本来是亲英国的，但是香港回归后又亲
大陆。目前香港各种危机的发展打击最大也是自由党的基础。他们与港经
联不同，港经联主要是80年代以后靠中国改革开放发迹的资本家，有些靠
邪门歪道，象赖昌星一样，与大陆直接交换政治经济利益。自由党则是比
较正统的商人。本来他们回归后愿意与大陆和善相处，但是香港局势实在
太差，而且董建华特区政府应对失策，使得他们不满意。他们加入了游行
。代表他们的田北俊表明他们的政治态度，不愿意与北京弄僵，但又对董
建华很不满。田北俊去了北京。当廖晖和刘延东告诉他，北京对23条立法
没有时间表时，田北俊回来后就宣布支持推迟立法。然而，大陆驻港官员
训斥田北俊，使他又犹豫不决，但是自由党7月6日领导会议集体决议推迟
立法。这样，立法局中将不会有法定需要的多数通过立法，这使得董建华
想不顾民意强势运作通过立法不可能了。7月7日凌晨，迫于局势演变，董
建华宣布推迟立法，在此前已对争议最大的条款表示修改的意愿。

　　7月7日之后，局势究竟会如何演变，还要观察。关键是北京的态度。
田北俊北上讨来的上意，似乎有利于香港民主力量，但不同力量有不同的
解读看法。香港舆论界不少人认为，这是因为新上台的胡温领导体系的新
政气象，而且廖晖和刘延东比较开明。这样，七一游行会有好的后果。但
是“土共”们对田北俊讨来的上意很沮丧，他们否认那是北京的真实意图
。他们说，因为田北俊不是北京的自己人，不便于对他交底，只是说些官
话敷衍他。但他当真后，北京又不能否认那些官样文章式的原则。北京其
实不会同情游行诉求。香港民主派也有不同看法，有人主张见好就收，大
家都谨慎区别香港特区政府和北京中央政府，不以言论触怒北京。

　　比较而言，董建华的特区政府仍然反应迟钝。一方面继续对七一游行
表示沉默，另一方面还在保他的大员。例如，在午餐会上解释为什么要让
杨永强领导调查SARS问题，杨永强是负责卫生福利官员，在SARS疫情泛滥
一事隐瞒疫情，最后酿成悲剧。香港人民不满意，特区政府同意调查，但
却让杨永强组织调查。媒体说，这是杨永强调查杨永强，但是董建华在回
避七一游行时却大力解释，他对事不对人，因此是杨永强调查SARS事件，
而不是杨永强调查杨永强。

　　特区政府这样愚钝和麻木的态度，理所当然地激怒了人民。7月13日，
被激怒的人民要求升级，两万多人集会，要求直选改组特区政府。董建华
在回避七一游行两周之久后，对此事却立即表态，否决要求，官方中国日
报则说是颠覆。这样，使事态激化。各界纷纷猜测，这是“土共”的声音
，还是北京的意图。

　　现在的关键是北京的态度。香港民主派宣扬，北京来人调查，甩开“
土共”和特区政府。但中联办通过中新社在香港办的中通社否认这一说法
。不过，舆论认为，北京有两个司令部。胡温是想亲民，但江不一定这样
想。第23条立法是针对法轮功的活动。这虽然还是基本法第23条，但针对
对象变了。最初的考虑是防堵外来势力以香港威胁大陆。现在是将大陆政
治迫害延伸到香港，是为镇压大陆的反对力量。 (7月15日哥伦比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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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丰：香港的稳定来自真正的民主

　　香港反对23条立法，要求普选的运动向北京的中央政府发出的信息既
简单又明确，那就是：真正的民主才能带来香港真正的稳定。

　　本来1997年回归的香港，制度独立，自成一体，一切社会机制自动运
行，不用中央政府费什么心神。任何香港的取得的成绩，都可以归功一份
于一国两制的伟大胜利，给中央的治港政策增添光彩；而香港施政的大小
失误纰漏，则尽可以由港人、国际社会来指责香港政府，不会直接把负面
的影响带给北京。这种只赢不输，政治上一本万利的事情，对于北京的中
央政府来说原也是不多见的。然而香港的局势发展最近出乎人预料。先是
五十万人上街游行，然后是23条立法程序被迫滞后；如今又有两万人上街
集会要求普选。香港一夜之间变成了中国海内外要求民主运动的前沿阵地
。原本在京城的大权力小圈子里边缘化的，一向被认为是挑不起什么风浪
的“经济、旅游城市”香港竟然出现了一步步陷入政治动乱的可能性。 

　　追根问底，其实北京的中央政府应该对现在香港的局面负责，并且应
该好好检讨中央对香港长期以来的一些做法。中央政府首先要检讨的应该
是中央把香港民主派当成“反中国”的，代表“境外敌对势力”的力量的
一贯做法。中央政府对待香港的合法党派，一向区别对待。不及其余打击
一派，千方百计拉拢一派分裂香港的政治圈子，是香港回归以来中央政府
的一贯做法。“亲北京”的党派拥有沟通渠道，可直飞内地约见京城的高
官；民主派人士则一向被中央视而不见，就像不存在似的。不仅没有正常
的沟通渠道，中央政府还吊销了民主派的头面人物的“回乡证”，使其永
远不能进入中国内地；京城的党报以及手下所控制的反映北京意见的港报
，不停地对香港的民主派冷嘲热讽，甚至不时冠以“跳梁小丑”的恶名。

　　中央政府的策略在一定程度上的确起到了对香港的民主进程釜底抽薪
的作用。客观上直接造成了香港政府与民主派之间的长期紧张的非正常关
系；另一方面民主派在立法会的主张建议几乎都无法通过，也就是说香港
的各党派意见不可能在一个相互认同的统一的民主程序下进行。如今民主
派发动五十万港人上街抗议，引发全世界的关注；街头“一人一票”要求
普选的呼声越来越高，港人的自由和民主权力已经成为世界媒体关注的焦
点。社会动荡的根源在哪里？根源在北京的中央政府。假如中央政府在一
国两制的大前提下，对所有香港的政治党派一视同仁，平等对待，互有沟
通渠道，那么基本上一切问题都有可能在议事程序内解决，任何党派被迫
走上街头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再假定如果香港能够实现普选特首，政
府的公民信任度低的问题将不复存在，即使出现上街抗议的局面不会演变
为政府执政危机，政治上的压力也会由香港政府来承担。总之，香港如果
有真正的民主，在一国两制的保护伞之下，北京的中央政府就不会陷入由
香港带来的政治上的困境。 

　　现在香港的民主派人士称中央政府的官员来港主动与民主党派人士“
沟通”，但中联办又坚决否认。研读过《许家屯回忆录》的人都知道，中
央政府对香港的控制机构一向庞大而复杂，所有事情并不在中联办一个部
门的完全掌握之下。中联办否认带有明显的政治目的，那就是在宣传上抵
消中央政府向民主派低头的负面影响。虽然到底真象如何不得而知，但是
此事向公众表明中央对待香港的政治党派团体的分化政策将继续下去。这
种分化政策的根源来自北京分析“敌我矛盾”与“人民内部矛盾”的传统
思维模式。事实上是中央的政策造成了民主派与亲北京党派、以及香港政
府之间的矛盾形成难以调和的局面，埋下了香港政局不稳定的根源。香港
六年来的经验应足以验证中央政府“团结一派，分化打击另一派”的做法
的失败以及传统的“矛盾分析”思维方式的陈旧过时。

　　赵玉尺：民主香港？难！

　　中国地广人众。论地广，与俄罗斯、美利坚和整个欧洲相伯仲。谈人
众，超越上述三者数倍。(按：地广人众与民主与否没有如何关系。)再说
六四天安门事件，各国的制裁，受波及的只是部分低层劳工。(按：屁话。)
中共无惧於军事、政治和经济的制裁，只怕民主化。民主化可使中共丧失
专政，沦为少数党或亡党。

　中国人渴望民主，难免不作美梦。十多年前，马尼拉几十万人集会几天
，结束了马可仕专制政权。未久，八九民运在北京展开，海外华人坚信必
将是马尼拉翻版。笔者曾参与台北几次座谈会独排众议，认中共靠杀戮起
家，再杀千儿八百的学生不算回事，预料必将武力镇压。部分与会人士讥
为不识时务。

　民国30年，中共流窜到笔者故乡的次年，就搞起间接同额选举。至今选
举模式依旧，此种类似同意任命权的行使，殊难认系选举。

　　去年中共十六大党代表大会，还沿用1.05名圈选一名的方式行之。党
员、党代表都是经过党精挑细选的，在党内尚不能享受自由选举，普通百
姓安能得到普选民权？

　香港的讯息很容易传遍内地，香港特首和立法会若改由港民直选，内地
百姓怎不要求跟进？港人既乏筹码迫使政府就范，其集会方式亦有可议。

　《左传曹刿论战》说：「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港人两周内集会三次，人数锐减，衰、竭之态已现。

　　无怪乎北京「英文中国日报」香港版刊文批评香港民主派「阴谋颠覆
」，统战部和拿枪杆子的国安部、国防部派员赴港探视情势。

　　北京气焰日增，若无六四事件重演，也会俟修理立法会後，於适当时
机完成23条立法程序。一切施政仍将按基本法架构，依照中央指示运作，
港人，其奈「他们」何？(原载：世界日报) 

～～～～～～～～～～～～～～～～～～～～～～～～～～～～～～～～
香港之憾：殖民的终结＝自由的陷落

　　南微子

　　香港回归已经六年；回归是殖民主义在香港的终结，本来是件值得中
国人民庆祝的大事，但笔者却和大多数热爱中华的志士仁人一样，总是高
兴不起来。这是因为：香港已经基本上属于民主世界的一部分，可忽然间
她却要回归中世纪式独裁专制的黑暗怀抱。这，既是民主的陷落，又历史
的倒退。

　　操持这一尴尬运命和结局的，不是香港人，甚至也不是中国人，而是
西方民主国家的绥靖反战势力。

　　自从1972年美国的卡特总统背信弃义出卖了台湾、绥靖了中共，承认
一个不经民主选举产生的，应属非法的中共政权，把它捧作是中国的“唯
一合法”政府，凡与中国有关的问题，便都乱了套：中共自然成了联合国
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在国际政治领域，可以或明或暗地从事反对和平、
民主和人权事业的捣乱活动；在经济上得到外来资本的帮助，如同注射了
强心剂，使得经历过反右、大跃进、反右倾、文革等等折腾，摇摇欲坠，
极有可能在前苏联东欧集团瓦解时跟着垮台的中共政权得到修补和滋养，
逃过一劫──和当年日本的军国主义从军事上拯救了中共一样，西方的绥
靖主义则从政治和经济上拯救了中共。在此之后，香港要回归了，自然落
入了中共专制统治的魔爪。这不单是香港的不幸，也是中国的不幸，更是
全球民主世界的不幸。

　　中共独裁者一向视民主、人权为洪水猛兽，发誓与之不共戴天。所谓
的“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从来都是羁縻西方的权宜之计。只要立法、
行政、军事、外交等权力操控在手，近在咫尺的香港不过是一团捏在手中
的面粉，要方得方要圆得圆。为二十三条立法，是其早就设定的伏笔。作
为中国一部分的任何地方、教派、政党、团体或个人的民主诉求，都将受
到威胁。台湾、香港、西藏、民运组织、异见人士、独立教会、法轮功，
无论你是否标榜“不问政治”，最终结局都是一样的。

　　这次香港近百万人大游行，阻止特区政府为二十三条立法，只是争取
香港民主自治的第一步。因为一旦中共分化瓦解，收买变节者等等做好了
部署，它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去实施其香港政治大陆化的罪恶企图的。试想
连“六四”、法轮功都敢镇压的反动政府，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所以，伟大的香港人民应再接再厉，紧接着走出第二步：就是力争香
港特区的完全自治，还政于民。把立法权、行政首长选举权掌握在自己手
中，不受中共操控。当然，即使完成了这一步，香港百姓的基本人权和自
由稳定仍不保险，因为中共有驻港军队，可以在香港再来一个“枪杆子里
出政权”。

　　不可避免地，香港人民需走的第三步，就是要挑战大陆的民主化，绝
不能仿效台湾省的李登辉、陈水扁，以为只要抛弃大陆百姓、讨好贿赂中
共就能苟安一隅。只有当大陆的中央政府是在多党制民主选举基础上产生
之时，对香港、台湾民主自治的威胁才能最终消除，那里人民的自由基本
人权和自由稳定才能有根本保障。

　　香港民主运动任重而道远，必须和国际国内一切和平、民主和人权力
量团结一致，共同奋斗。

　　笔者在此衷心为香港人民祈祷。7/18/03 寄自美国 (nanweizi@iamit.com)

～～～～～～～～～～～～～～～～～～～～～～～～～～～～～～～～
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观後感

　　秦晋

　　此剧不仅是清末民初的回顾和历史知识的基本教育，而且还可对当今
中国民众进行民主自由的教育和思想启蒙。千家万户茶余饭後坐在电视机
前地跟随剧情起伏，接受语言浅显易懂的孙文三民主义，显然比阅读有关
民主自由思想理论的长篇大论轻松自在得多。凡中国大陆所出的电影和电
视剧，还没有一部能如此清晰、条理地通过主人公孙文本人，宣扬其一生
为之奋斗和追求的民主理念，又颇为详尽地展现出了他和他的革命党人几
十年不屈不挠、前赴後继推翻满清帝制创建民主共和的具体实践。剧末国
父孙中山关於民主共和的一段独白，虽闻已被斩截，原貌不现，但还是让
伟人以自己设计的服饰将民主共和之五权宪政娓娓道来。

　　我们一代的男性相信都曾有过这件中山装，但对这件服装的五个口袋
的意义一定知之甚少。胸前两个贴袋和下摆处左右两个开袋，分别表示民
国的立法权、司法权、行政权和考试权，内袋意味弹劾权，从而构成中华
民国宪政期的五权宪法。左右袖口的六颗钮扣，分别代表了共和的理念平
等、自由、和博爱，民族、民权、和民生。孙中山先生是否真如剧中以服
装口袋宣示五权不得而知，即便是编剧的艺术加工，也可见其匠心独具。

　　剧中可圈可点处比比皆是，这里再举两例。例一：孙中山、宋教仁等
选区巡回，有一乡绅接待，抱怨普通百姓文化水准低，民主素养低，即使
有选举权也不会行使，只能让他人替代。孙中山说，童子5、6岁尚未识字
，做父亲的是否因为童子不识字而不使学。乡绅答曰：正因童子不识字而
使学。孙中山进而说，百姓不懂民主才应使之学习民主，个人的权利又怎
能被他人替代。乡绅无言。这段对白浅显明了，用孙中山先生的循循善诱
，来点拨当今中共官员拒绝让民众行使民主权利的荒谬。例二：时报记者
田沫见国民党籍参议员罗文在袁世凯的威逼利诱之下无奈地屈从，就讲了
个孩提时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故事：猪原本生活在山上，自由自在，被人圈
养後，居食无忧，但由人宰割。人若一昧忍辱苟且，不知自身基本权利，
该抗争时不抗争，被哀其不幸、被怒其不争，就何异於被圈养的猪！田沫
的不自由毋宁死的思想精神，不仅是对罗文的轻视，也是对中国百姓的提
醒。

　　剧名《走向共和》和剧中清末、民初无数仁人志士浴血奋战欲推翻专
制创建民主共和之壮举，却引出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名为「中华人民
共和国」的大陆中国，是真正的共和国吗？何为共和国，根据上海辞书出
版社1980年8月版《辞海》，「共和国」的定义如下：泛指国家代表机关和
国家元首由选举产生的一种政治制度，采取这种制度的国家叫「共和国」
。很显然，中国的国家代表机关和国家元首都不是由选举产生的，都不是
由中国公民选举产生的。当然有人会强词夺理说，中国的党政机关和领导
人，是由中国共产党党代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由他们代表
人民当家作主，直接参加国家管理。这一代表就从1949年10月代表到如今
超过半个世纪，也不问「主人」是否愿意被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显然不
是共和国，却坚称「共和国」，此非指鹿为马即沐猴而冠。

　　全剧末了一段文字说白，让人看了忍俊不禁：「创建共和的重任历史
而又必然地落在了中国共产党的肩上，伟大而坚强的中国共产党人……领
导中国人民建立了人民民主的真正共和国」，是与全剧内容、与现实中国
国情最为冲突的胡言乱语，有如白壁上人为的污浊之物。但是作为本剧观
众的本人，对此段胡话的垫後深表理解：没有这段万般无奈的权宜，这部
巨片必然胎死腹中，整个剧组多年心血必然付之东流。又闻国内禁播此剧
，窃以为禁得好：本来不见得人人争相一睹，可一经禁播，国人的猎奇心
态顿生，反倒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惹恼了当局。中国老百姓有的是聪明
才智，盗版本正可大行其道，可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果百姓除
了用眼看、用耳听、还用头脑想，就定会分析和反思：中国怎　又在中国
共产党的领导下开了历史的倒车？

　　中国有过短暂的民主。但是，国运就是那么地不济：先有袁世凯称帝
，後有张勋复辟、军阀混战、日本入侵，最後，1949年中国在中国共产党
的领导下，实现了封建王朝的全面复辟。国号改了，不叫帝国改叫人民共
和国了，再叫帝国袁世凯就是榜样；皇冠不带了，龙袍也不穿了，家天下
换成了党天下，三叩九拜不兴了，三呼万岁顶礼膜拜还是保存的。孙中山
先生要让共和成为我们实实在在的生活方式，让它成为我们牢不可破的信
念，可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人，却让共和成了一个名词，一句空话，
一个形式。

～～～～～～～～～～～～～～～～～～～～～～～～～～～～～～～～
杨建利的使命

　　王希哲

　　现代化之外，中国面前的，就是两大问题，一个是民主，一个是统一
。我认为，这两个问题，实质是一个问题，但现在先说统一问题。

　　中国要不要统一？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说要！中国的统一究竟要战争还
是和平？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说要和平！中国的统一是出于什么立场？是出
于党派统治利益的立场还是出于民族利益的立场？

　　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说，出于民族利益的立场。甚至在人性最暴露的网
上，我们至今还没有听到一个哪怕最狂热的“爱国者”公然承认，它的“
统一”主张，它的“打过台湾去”的鼓吹，是出于维护共产党统治的立场
而不是民族利益立场。相反，越是狂热喊打的，“民族利益”的调子也就
越高。

　　既然如此，1979年，从叶剑英、邓小平算起，有哪个党派，哪个团体
，哪个学者，哪个个人能够像王希哲、杨建利一样，能够提出一个又能实
现统一，又能实现和平，又能出于民族利益的祖国统一方案来呢（见1997
年7月7日王希哲杨建利《致中共中央的呼吁信》）？

　　方案很简单：在大陆恢复中华民国国号；欢迎国民党和台湾、海外的
一切民主党派回大陆与共产党一起和平地，平等地、自由地政治竞争。共
产党没有统治的特权；国民党也没有统治的特权。一切交给全中国人民来
自由的选择。

　　这一来，祖国统一了吗？自然统一了！和平有了吗？自然有和平了，
根本不需要战争了！民族利益维护了吗？当然维护了!这么好的事，为什么
不作？

　　有人说，你好天真。共产党打的天下，建的国号，那么轻易让出来？
问题就在这里了！不要忘了，我们讨论祖国统一的前提，是民族利益而不
是党派利益。如果你撕下伪装，放下高调，图穷匕见，公然说，“什么民
族利益，我的统一要维护的首先是共产党的统治利益。”那我们之间还有
什么好说的呢？不说了。不辨论了。你去打吧。但是，也不要忘了，你的
“打台湾”既然是出于维护共产党统治的党派利益，那么就请你们共产党
统治集团和附属他们的特权利益阶层去打。你无权动不动使用13亿人民的
名义，把13亿人民绑在你们共产党统治集团和附属的特权利益阶层的战车
上，让无辜人民去为你们送死；让13亿两岸无辜人民的财产、锦绣家园葬
送在战火中！我们就一定要反战，一定要揭露你们明明有更好的祖国和平
统一方案不用，仅仅为了维护自己少数人统治的利益就非要把祖国和人民
往战火里推的狰狞面目和战争真相。把你们的面目和真相，彻底暴露在全
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面前。

　　当然，王希哲杨建利方案（大陆恢复中华民国国号，国民党和一切民
主党派回大陆自由竞争），也不会符合台湾极少数顽固台独主义者的利益
。但只要王杨方案一实行，在台湾现行中华民国和中华民国宪法体制下，
他们阻挡不住祖国和平统一的自然潮流。除非他们今天就赶紧将国号和宪
法改变。事实他们也处心积虑在推作，但现在，他们还没有胆量也没有力
量。这也最好证明，逼迫台湾放弃中华民国国号和宪法的共产党统治特权
利益集团与台独顽固派是一丘之貉，他们貌似截然相反，但利益实际是高
度一致的。

　　我们可以再讨论一下，王杨方案之外，还有别的方案能够达到祖国既
统一又和平又符合民族利益的目标吗？我们至今看不到任何一个这样的方
案可以如此完美。有么？请拿出来看看。

　　“一国两制”？一国两制就是要人投降，要人称臣，它的实质就是战
争。今天连傻子不必说“爱国者”谁都能看到，“一国两制”完全是一厢
情愿，除了战争，没有任何出路。

　　“联邦制”（邦联制）？大陆在共产党统治下，谁与你联邦邦联？也
是一厢情愿。而且，无论联邦制邦联制，都是把当年国共内战造成的祖国
分裂，固定化、永久化、合法化。这是根本不符合全中国人民民族利益的
。

　　“大陆民主化后，再去统一台湾。台湾不同意再打”。结果还是要打
。不错，大陆民主化后，只要你继法统“中华人民共和国”，你要统一台
湾，最后免不了还是要打。中国人民就那么倒霉，非要为这个“中华人民
共和国”的国号成千上万去无辜厮杀，骨肉相残，死于战火？既然民主化
了，为什么就不可以一致回到两岸都可以接受的孙中山先生缔造的“中华
民国”国号上去？毛泽东自己不是都曾后悔过改国号吗？无论真假，毛一
生声称自己是孙中山的学生，孙中山革命事业的正宗继承人（蒋介石是“
背叛”），这是他为中国人民留下的一件真正可歌可颂的天大好事，为两
岸关系的转圜留下了相当大的伏笔和余地。“中华民族有光复旧物的决心
，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王杨方案不辱没毛泽东而是成全了毛
泽东。使毛泽东可以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最终留下一个正面的形象。

　　“大陆民主化后，两岸国号都去掉，就叫中国”。这个方案，应该说
是最能与王杨方案竞争的理想方案。但正如王杨在1997年对中共的“7.7呼
吁”中指出的，时机已经过去了。哪怕国民党接受，民进党及其影响下的
已经成气候的台独势力，不会接受。这时，他们顽强抵抗的借口和阵地，
必是“保卫中华民国，保卫中华民国宪法”，战争的前途还是存在。所以
，大陆还是要恢复中华民国国号，才能把台独顽固派的借口和阵地，轻轻
剥夺掉。两岸都是中华民国，宪法的优势就到了蓝军手里。蓝军足可以挟
宪法令诸侯。这时的台独顽固派们若还企图阻止两岸的自然交流统一过程
，不需两岸战争，台湾的蓝军祭起宪法，可以平乱了！

　　可见，达到祖国统一而能避免战争，实现和平的唯一方案，只能是王
杨方案。

　　王杨方案可能会有两个疑问：

　　其一，即使大陆民主开放，国民党还有回大陆竞争的积极性么？我要
反问，在形势到来的时候，一个政党能抗拒自己故土巨大的经济、政治利
益的吸引么？今日的表面消极，不过是今日两岸现实状况的反映；形势一
变，国民党回大陆参与竞争的积极性，必将以今人不可想象的热情迸发出
来。甚至这种热情，还足可以带动民进党开明派哩。

　　其二、国民党已半个多世纪失去了大陆的根脉，还能在大陆恢复生存
和发展么？

　　这正是杨建利和杨建利们的历史使命。大陆海外的留学生和有心祖国
民主和平统一未来的各界人士，要以杨建利博士为榜样，大量的参加到国
民党中去（民进党吸收，也尽量参加到民进党中去），并且迅速的扩大组
建以大陆青年为主要对象的新国民党组织，为国民党今后回到大陆，储备
新鲜血液。有了这些大陆新鲜血液（更不必说大陆上百万常住台商中决不
会少于数万的尚没有组织的国民党员早已在大陆恢复了自己的根脉），一
旦大陆民主开放，大陆和台湾政治机体一旦接通，就必能迅速发挥把大陆
台湾糅合成一个完整的血肉相连的有机体的功能。这才是祖国的真正统一
；这才是杨建利这些少年英俊们肩负的历史使命。

　　共产党的政策又如何？共产党真懂的民族大义为重，就不应该反对，
恰恰应该鼓励海外青年杨建利们，大量加入国民党，阻遏中国国民党沦演
成台湾本土国民党的不利祖国和平统一前景的趋势。不应该在这些优秀青
年回大陆的时候，在他们头上滥加各种罪名。

　　祖国的分裂肇端于国共的分裂；祖国的统一亦必解铃于国共的谅解。
共产党事实从没有惩治国民党员身份的法律。呼吁“国共第三次合作”是
他们半个世纪的口头禅。1979年后，更呼吁海外国民党回大陆观光、投资
、会谈。这不过是一种统战手段，还远没有达到当年国民党仅要求共产党
不拥有军队（后来让步仅要求裁减）和不搞割据就能与国民党在国是中合
法竞争的水平，因此在这种表面进步的后面隐藏了反动。共产党一方面欢
迎海外的国民党员回大陆接受统战，一方面，出于对自己一党统治的担心
，又不愿看到大陆的留学生和人员海外参加国民党后又回到大陆。共产党
要恐吓他们。这种反映共产党政策反动一面的恐吓功能，由网上的特务“
马悲鸣”、“随便”一类来承担。这些平时在网上为共产党“尽孤忠”，
把共产党描绘的天天进步，一派光明的特务分子，忽然又在杨建利案上把
共产党妖魔化的一片黑暗：共产党是那样的无法无天和嗜杀，杨建利的国
民党员身份就足可以让共产党把他的脑袋砍掉！他们要赶紧去喊“刀下留
人”，要是他们不喊，杨建利就要“枪毙”了，就“晚了”，就...。何等
恐怖！

　　这些都不过是特务们的吓一吓，虽然它也有效果，能唬住一些人，但
共产党法院对杨建利们的政治迫害毕竟不能依据于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政策面前人人平等。既然共产党没有惩办国民党员身份的法律，既然共
产党有欢迎国民党员回大陆的政策，它就没有理由“内外有别”，欢迎从
未在共产党治下的人士的国民党员，而惩办曾经在共产党治下的人士的国
民党员。它就必须要寻找另外的理由去迫害。屡用不爽的便是所谓“间谍
”罪。

　　什么间谍呢？国民党间谍？国民党已经是在野的民主政党。台湾的一
切情报机关早已不在她的手里而在民进党手里。理论上来说，哪怕你确是
间谍，哪怕你还是国民党员，你也是民进党间谍而早已不是“国民党间谍
”了。国民党在她下次执政前，已经与间谍毫无关系。国民党现在是“无
谍一身轻”。国民党员身份在大陆应该是无懈可击的了。

　　那么“台湾间谍”这个概念成立么？这是另外的问题，不在此讨论，
起码我们已经澄清，用“间谍”罪名来迫害回到大陆的任何国民党员，无
论他是否曾经在共产党治下，都是没有任何道理的了。

　　共产党应该鼓励更多的大陆海外青年参加国民党。这是有利祖国和平
民主统一的民族大义。毛泽东说，“没有干部么？丢掉错误的观点，干部
就站在你的面前了。”我和杨建利要说,“没有统一么？丢掉错误的政策，
统一的祖国就站在你的面前了！”-2003年7月22日于美西海湾奥克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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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美国的20本书” 

　　《中华读书报》记者康慨报导，由美国最大连锁书店巴诺（Barnes＆
Noble）出资创办的《图书》（Book）杂志在其7－8月合刊中，公布了该刊
评选出的“改变美国的20本书”。《共产党宣言》、《汤姆叔叔的小屋》
和“跨掉的一代”的诗歌圣经《嚎叫》共同入选。 

　　他们的初衷是寻找使美国之所以成为美国和使美国人之所以成为美国
人的书，或者说，是塑造美国性格，让美国人与众不同的书。美国建国前
和距今25年之内的作品均不在选择之列。 

　　类似的书目评选总会引起些争议。这次争议最大的是摩门教经典《摩
门经》的入选。摩门教是美国最大的本土自创宗教，信徒超过1100万人，
但因鼓励一夫多妻制等遭到正统基督教人士排斥。在摩门教势力最大的犹
他州，《摩门经》的入选成了当地媒体上的一条大新闻。 

　　书目以时间为序，因此，托马斯·潘恩出版于美国建国当年（1776年
）的《常识》一书，理所当然地排在第一位，这本只有50页的小册子，比
任何一种别的出版物都更能说服当时的公众舆论支持北美殖民地从英国独
立出来。自由和平等的理念，同样贯穿整个书目。 

20本书中出版于20世纪的有12本，二战以后的占到7本。这7本书，涉及女
性主义、黑人民权运动，60年代的文艺大变革、环保主义和水门事件这样
的重大历史事件，颇具代表性。 

　　非美国人的着作仅有三本，分别是《共产党宣言》、《梦的解析》和
《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 

　　书目中有多本文学作品，其中还有两部诗集──惠特曼的《草叶集》
和金斯堡的《嚎叫》。今天，如果单纯从文学水平上来看，它们未必能够
入选，这也再次说明了这个书单的着眼点，在于所选作品对历史的影响力
，而非技巧的完美和理论的无懈可击。 改变美国的20本书是：
 　　1，《常识》（Common Sense），托马斯·潘恩（Thomas Paine），
1776
 　　2，《女权辩》（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en），玛丽
·伍斯托克拉夫（Mary Wollstonecraft），1792 　　将女性及小孩附属
于男性，且排除于公共生活之外的传统政治思想，因此书受到了极大的挑
战。此后一个世纪的女权斗争从此拉开了序幕。 
　　3，《摩门经》（The Book of Mormon），1830 
　　4，《美国奴隶道格拉斯生平自述》（The Narrative of the Life of 
Frederick Douglass，an American Slave），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
Frederick Douglass），1845 　　着名的废奴运动领导人道格拉斯说：“
现在需要的不是光，而是火。不是和风细雨，而是雷电霹雳；我们需要暴
雨、飓风、地震。我们必须触动这个国家的感情，唤起这个国家的良知。”�
　  5，《共产党宣言》（The Communist Manifesto），马克思和恩格斯，
1848 
　　6，《汤姆叔叔的小屋》（Uncle Tom's Cabin），斯托夫人（Harriet 
Beecher Stowe），1852 　　废奴文学的丰碑之作。林肯总统在接见斯托
夫人时，称她为“引起一场大战（指美国的南北战争）的小妇人”。 
　　7，《草叶集》（Leaves of Grass）沃尔特·惠特曼（Walt Whitman
），1855 　　惠特曼大胆甚至放汤的诗风，颠覆了因循守旧的诗歌传统。
后世无数艺术家深受影响。 　　8，《梦的解析》（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1900 
　　9，《同族人》（The Clansman），小托马斯·狄克逊（Thomas Dixon Jr
·），1905 　　一部关于种族冲突和3K党的历史小说。默片时代的伟大导
演大卫·格里菲斯在小说出版10年后据此拍出电影史上经典之作《一个国
家的诞生》。 
　　10，《屠场》（The Jungle），厄普顿·辛克莱（Upton Sinclair）
，1906 　　揭露芝加哥肉类加工业内幕丑闻的纪实小说，出版后激起了公
众的普遍义愤，并于第二年促成美国食品医药管理局（FDA）的诞生。
 　　11，《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The General Theory of Employment
，Interest and Money），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
），1936 　　书中倡导政府应通过扩大投资刺激经济需求以克服失业和萧
条，奠定了现代西方宏观经济学的理论基础。特别是1945－1975年期间，
凯恩斯主义在西方居统治地位，这30年也被称为“凯恩斯时代”。
 　　12，《愤怒的葡萄》（The Grapes of Wrath），约翰·斯坦贝克（John Steinbeck
），1939 　　这部大萧条时期贫苦农民背井离乡的悲惨故事，为斯坦贝克
赢得了普利策奖，并迫使国会立法，资助迁居的农民。 
　　13，《隐形人》（Invisible Man），拉尔夫·艾利森（Ralph Ellison
），1952 　　此书揭示了美国黑人如何被淹没在白人文化之中，从而引起
社会对黑人生存条件的广泛关注。 　　14，《嚎叫》（Howl），艾伦·金
斯堡（Allen Ginsberg），1956 　　不仅仅是诗歌上，更是文化传统上具
有里程碑意义的颠覆之作。 
　　15，《地球颤栗》（Atlas Shrugged），安·兰德（Ayn Rand），1957 
　　1991年，国会图书馆和月读俱乐部（Book－of－the－Month Club）主
持的一项调查，此书成为仅次于圣经的、历史上影响第二大的图书。
 　　16，《寂静的春天》（Silent Spring），蕾切尔·卡森（Rachel Carson
），1962 　　揭露DDT滥用给环境与人类健康带来的巨大危险，环保运动
从此深入人心。
 　　17，《女性的奥秘》（The Feminine Mystique），贝蒂·弗里丹（
Betty Friedan），1963 　　“我们不能再忽视女性的声音：除了我的丈
夫、我的孩子和我的家庭，我还想得到更多，”《女性的奥秘》是挑战传
统性别和社会结构的有力的女性主义宣言。 
　　18，《马尔科姆·X自传》（The Autobiography of Malcolm X），马
尔科姆·X（Malcolm X），阿历克斯·黑利（Alex Haley），1965 　　由
最着名的黑人导演斯派克·李据以拍成的长达4个小时的电影《马尔科姆·
X》（港译《黑潮》），再现了20世纪黑人民权运动史上最惊心动魄的一段
历史。
 　　19，《论死与死亡》（On Death and Dying），伊丽莎白·库伯勒－
罗斯（Elisabeth Kubler－Ross），1969 　　今日美国对死亡现象的描述
和哲学均来自这位精神科医生库伯勒－罗斯，她以多年从事临终关怀的经
验，帮助病患安详面对死亡，抚慰亲属，克服伤痛。 
　　20，《总统班底》（All the President's Men），鲍勃·伍德沃德（
Bob Woodward）和卡尔·伯恩斯坦（Carl Bernstein），1974 　　《华盛
顿邮报》的这两位记者对水门事件所做的调查，激励了整整一代新闻工作
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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